“蛇?”

 “对咯,蛇。”大师手点着我,“你不该打死那条蛇。”

 这番说,我后脊梁发凉,语气都颤,“那我都打死了,这怎么办?”

 大师一番沉吟,“此事重大,我得好好想想。”又问:“你属什么?”

 我说属虎。

 “属虎,大猫。”大师点头,“还是不够,虎对鼠没压制,今年鼠年,宵小作乱,你虽有王气,却压制不住鼠难,你需要找个东西压制鼠难。”

 我眨眼,不语,静等大师指点。

 结果大师电话响,接来听,听完后收摊,“我今天有点事,先不说了,你这事别急,离春节还有一段时间,我在春节前帮你想个方案。”

 如此我赶紧拿手机给大师付款,我和丈母娘两个人,给了十万。

 现在有钱,随便花。

 付完钱大师的音响里传出,支付宝收到转账十万元,我身后就传来一声哎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黑胖子在后面看我,满眼都是惊讶。

 我看他一眼,胖子长的虎头虎脑,四十多岁,脸色酱黑,相貌我不太喜,便不多看,麻溜出去走。

 陪着家人下山,儿子闹腾,一路小跑,丈母娘大声喊:“别跑,小心摔了。”那厮不听,跑两步就跳去旁边石头上摆姿势,让小姨给他拍照。

 我专心走路,脑海里还琢磨大师刚才那番说法,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他说的对,那条黑蛇是小龙,来给我送钱的,同时还能帮我吃掉小老鼠,我却把它打死,那我亏大了。

 正走着,后面有人喊,哎哎哎,兄弟请留步。

 我回头,是刚才站在我后面听的小黑胖子,呲着两颗老鼠牙直来追,笑嘻嘻到我身边,“兄弟,能跟你聊聊吗?”

 我问聊什么。

 黑胖子道:“那人是个骗子,你给骗子那么多钱?”

 “骗子?”我皱眉,上下打量他,心里不喜,懒得理,继续走。

 “哎,别不信呀。”他追上来继续叨唠,“我给你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

 他在后面喋喋不休道:“他刚开始说你丈母娘,一生命好,丈夫疼爱儿女双全,那都是忽悠。首先,他看你们一家三口打扮,先说你,衣服咱就不提了,你手腕上那块表得有六七万吧?还有你腰上那串钥匙,那是奔驰吧?很明显是个有钱人。”

 “再说你妻子,你妻子那个包,LV,两三万总要的,还有你妻子一身衣服,我不胡说,少了两万下不来,对不对?”

 这番话苏彤听到,回头笑,“嗯,说对了。”

 丈母娘也回头看他,“那我呢?”

 老鼠牙嘿嘿笑,“你就更不用说了,首先你这相貌,你实际年龄得有五十了吧?我是瞎猜的。”

 丈母娘说是,我五十整。

 “看吧,可你打扮的跟三十多四十岁一样,你这相貌不显老,人也漂亮,这要换做一般老太太,早就老的不能看了。”

 这话女人都爱听,丈母娘和苏彤都笑。

 “他看你面相年轻,耳朵上金耳环,脖子上金项链,手腕上玉石镯子,这还用说?肯定是个有福人,而且不是一点福,那得从很早之前就有福,所以你才能保养的这么年轻,就凭这,他就说你一辈子命好。”

 “嗯,继续。”

 “你知道他为什么说你儿女双全?你三个一起走路,你女儿一直挽着你胳膊,这就能断定,你肯定有个女儿,如果她是你儿媳妇,关系再好你儿媳也不可能挽你胳膊,所以他讲你儿女双全,其实他就是蒙,他假设你有儿子也有女儿,女儿反正能肯定,那儿子就赌一把。”

 “如果你有儿子,你就认为他算对了,如果你没有儿子,他就说女婿也是半个儿,你穿金戴银还显年轻,显然是你女婿对你好,所以他就敢这么蒙。”

 “嗯,那他说我丈夫一直爱我,这怎么解释?”

 “更简单了,你看你都五十了还这么漂亮,那个男人不爱?这都是套路。”

 说的丈母娘怀疑,走路步伐都慢了。

 “他就是骗,拿话设圈套套你。”老鼠牙说着来劲,“你知道他为啥忽然间手机响?他不是有事,他是看到我准备拆他台,吓得不敢说了。”

 我听的奇,扭头问他:“你拆他台?”

 那人哼,“我在这观察他好几天了,就是个江湖骗子,懂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就在这忽悠人,好几个人被他骗了三四万,你更惨,出手就给十万。”

 如此说我不喜,直接回:“老子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关你屁事!”

 老鼠牙立时愣住,搞不清状况,“你!我是为你好呀。”

 “我稀罕?”

 说完往下走,招呼苏彤:“走,别搭理他。”

 苏彤则笑,“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给妈算的两个都不准。”

 我就不喜,“大师替我指点帮我避祸,要是算的不准我早没了,你听那大聪明咧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