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力最是亲切,搂着丁健肩膀,“哥,你以后有钱,别的我不需要,送我一辆玛莎拉蒂就可以了。”

 丁健哈哈笑,“多大个事。”又道:“你真想要,你姐夫现在就能给你买。”

 严力摆手,“姐夫是姐夫,兄弟是兄弟,能一样吗?我就想开你买给我的。”

 丁健哈哈笑,没问题。

 饭吃完,严力又醉了,我让保镖开车送他回去,自己在青青房里坐一会,聊几句闲话。

 眼瞅着十一点,我起身要走,青青来送,到门口,低着头,声若蚊蝇,“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走的。”

 这意思很明显了,就差她动手拉我。

 我想想,又进去房里,跟她谈,“青青,我喜欢你,这点毋庸怀疑,最开始,我做梦都想把你剥光,好好蹂躏,但随着时间延长,我对你的感情有了变化。”

 “我还是想剥光你,但更多的,是我想你快乐,永远都快乐。”顿一顿,语气沉重:“如果你跟我好,你以后快乐不了。”

 我说:“我有很大的问题,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而且还有好几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再也照顾不了你。”

 青青静静地听,最后说:“没关系,我不在乎。”

 又道:“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都依你,你开心就好。”

 我正色,“如果你是为了报恩,大可不必,因为你不欠我。”

 “不是报恩。”她说,头越发低,脸也红,“我……喜欢你,我也想……”

 后面的话说不出,羞笑,“你想怎么样都行,你高兴就好。”

 这话说的,差点我就忍不住,想今晚把她办了算了。

 然而贼心一起,又想到以后,她哭的时候那种痛苦,我就狠不下心。

 何必折腾人家,就不能为自己积点福?

 厂子好好的为什么会失火?

 还不是我打死看家仙的缘故。

 想到此主意拿定,告辞。

 ……

 厂里清扫完毕,环保公司开始安装设备,由于喷房失火的缘故,涂装系统要重新安装,这次我不再选择国产,而是全部用德国原产,总价算完八百多万,环保公司老板只是微微一笑。

 狗日的那是真有钱,座驾都是二百多万的7系。

 也好,反正是他出钱,我全部换成最好的材料,为恢复开工打好基础。

 ……

 丁健的私庄玩的挺好,舒敏已经看了几套房,计划过完年就买,全款。

 并且,舒敏现在也以丁健为荣,进出都挽着丁健胳膊,极其亲密。

 然而,变故总在不经意间。

 近来工厂不上班,舒敏又有钱,无事就约她以前的那些好朋友逛街,吃饭,看电影,情同姐妹。

 忽然一天,舒敏和好朋友在房间正聊,丁健躺在床上玩手机,其实是用微信操控投注。

 楼下打电话让下去拿快递,舒敏让丁健去,丁健说正忙着呢,舒敏自己去。

 等她拿着快递回来,却发现她的好朋友面颊绯红衣衫不整,舒敏猜到什么,但没出声,假装不知道。

 后面舒敏说去买菜,自己一个人去就好,出了门就绕过去,结果现场抓了个正着,两人刚合在一起。

 舒敏大发雌威,将好朋友一顿打赶走,又打丁健,丁健不道歉,跑去外面,晚上都不回家。

 舒敏打他电话打不通,又找我,说了整件事。

 末了道:“虎哥,你帮我问问,丁健他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跟我好了?要是的话直说,我不缠着他。”

 我听的头大,懒得管,但不管又不行,就给丁健打电话,叫他过来面谈,问怎么回事。

 丁健兀自气怒,“她闺蜜主动送上门,我个大男人能怎么办?跟她反复解释道歉,就是不听,非要跟我闹,现在又倒打一耙。”

 “我能怎么办?”丁健很是委屈:“再说了,有钱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

 我点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你可以在外面找,但不能让人家知道,舒敏跟你吃了多少苦,现在日子稍微好过,你就要抛弃她,这不是男子汉风格。”

 “没事,大不了多给她些钱,就当弥补她这几年跟着我的损失了。”

 丁健说着,表情风轻云淡,仿佛说的不是他最爱的那个女人,而是在说一条狗,一只鸡。

 飘了。

 他是真的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