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事办完,张英很满足,抱着我不让我走,我不行,告诉她:“我得回去,不然我老婆催。”

 她还惊讶:“你竟然有老婆?”

 我就服了,“我当然有老婆,我这么大了,身体健康又不缺钱,怎么会没有老婆?”

 她就哭,“你有老婆你还勾搭我?”

 我瞬间炸毛,警觉,第一反应是这女人又给我挖了个坑。

 明明是你勾搭我好不?

 “不是,你有老婆,你给我送那么多钱?”

 我脑袋像被驴踢了一脚,转不过弯。

 我送钱给你……等于勾搭你?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的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也就是俗话说的:脑子有病。

 当下不多说,穿裤子走人,留她一个床上哭。

 回家路上,她给我发来消息:好吧,是我会错意了,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这特么还有以后?

 我回:以后每套电子烟,我给你返0.5元,只要你们回款,我就给你转账。

 她:我不要钱。

 我:你要人我也没法给,我有老婆。

 等了二十分钟,我进家门口,她才发来一条:可是我爱上你了。

 去你妈的。

 我回家了,别发了,有事明天说。

 ……

 我惹上一个女神经病,一大早,她跟我发了十多条消息,全是关于思念和昨晚暧昧的内容,我以工作忙不回。

 中午吃饭时,她又发来:还有两天过年,春节你回老家吗?

 我说回,另外,我老婆这两天一直看我手机,你没有正事最好不要和我联系。

 这个信息过去,她没再发。

 去她妈的,老子就是不赚钱,也不受你这神经病纠缠。

 除夕前一天,贺兰找我建议,“明天除夕,要不要停产?这几天连班生产,大家都很累,很多人闹意见,想除夕回家。”

 贺兰说,因为奖励的缘故,很多人都留在除夕才回家,他们多数是附近邻省人士,家离得近,开车就能回家。

 是的,因为恩佐效益好,工资高,我们工厂很多人都买了车,包括普通员工。

 有车的人,回家不用担心车票,除夕回家,初六就能来,这样就能拿几千块的奖励。

 我说好,除夕就休息吧,大家都过个好年。

 签完放假通知书,我自己开车回家,也给保镖们放个假,来年再见。

 回到家,只有丈母娘和孩子在,苏彤不见人影。

 我还奇怪,问丈母娘:“苏彤呢?快过年了还不着家?”

 说到这个我语气有点不喜,最近几天苏彤在干嘛?感觉比我都忙,有时候夜里一点我都回家了她还没回。

 丈母娘惊讶回复:“你还不知道?疫情爆发了,全国戒严,到处都需要口罩。”

 我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