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股不祥的预感才刚刚划过心头,下一刻,他就听楚洛柔柔弱弱、委委屈屈地开口唤道:“子裕哥哥,你终于来了。”

江子裕整张脸都黑了:“……”子裕哥哥是什么鬼?这女人是吃错药了吗?

敏锐察觉到马车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几乎能冻死方圆百里的生物,江子裕拔腿就想逃。

他刚才宁愿在外面当车夫喝风,也不应该进来看热闹,他进来干什么?果然好奇心会害死猫。

然而,还未及逃离,手臂已经被一只纤纤素手给拽住了。

“子裕哥哥,既然来了,就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江子裕死死盯着那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一股颤栗顿时袭遍了全身,直觉自己死期就要到了,“王妃,我们之间好像没有那么熟。着实担不起这一声哥哥……”

楚洛笑得眉眼弯弯,如同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什么不熟悉?子裕哥哥你这样说,就不怕伤我的心吗?子裕哥哥可是王爷的左膀右臂,我们之间怎么可能不熟?”

江子裕额际汗都下来了,“王妃,我错了,我不该进来看热闹,您就饶我一命吧。”

楚洛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子裕哥哥说什么呢?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江子裕欲哭无泪。这该死的楚洛,想找死也不要拉上他垫背啊。

蓦地,原本还抓着自己手臂的女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给拽走了。

软榻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眼睛,他将楚洛牢牢锁在怀里,那目光如刃,几乎要生生把江子裕扎成筛子。

“我滚,我立马滚。”不用某王爷开口,江子裕已经利索地溜之大吉。

车厢里,墨容景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在了楚洛的脸上,看着楚洛那双流光潋滟的美眸,怒极反笑,“子裕哥哥?楚洛,本王倒是不知,本王的爱妃什么时候和我们右相如此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