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父亲所言不假。她这几日确实是乱了心神了。
原来墨容景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她早就爱上墨容景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那个男人。
看着自家闺女那苍白的容颜,楚元白沉沉叹了口气,“现在墨容景失踪,我们都极力压着消息,但其他三国想来得到了点风声,已有异动。”
墨容景眼下就是东沧国的顶梁柱,若是墨容景出事,曾经败在墨容景手下的南疆和西域是绝不会放过此等良机的。
“有何异动?”楚洛面色微变,半撑起身子追问。
“借着给皇上拜寿的名义,三国使臣已于昨日到达了驿站。”
“皇上大寿?”楚洛此时也已想起了,再过十日便是定远帝的寿辰,以往这个时候早就开始准备了,可近来东沧发生了太多的事,东沧政权几易,又有准还记得皇帝的寿辰?
楚元白苦笑,“现在皇上哪有那心思过寿辰?”
墨家父子间的恩怨,他们多少也知道一些,现在深受打击的定远帝整个人都处于颓废状态,整日把自己关在殿里喝得烂醉,一天里极少有清醒的时候。
所幸墨容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虽说太子无能,但墨容景在朝中的心腹却生生把整个朝堂都稳固了下来,没有生出太多的事端。
在这种情况下,他国使臣到访,简直就是生生给敌国送捣乱的机会。
“三国都来了什么使臣?”楚洛靠着软枕,闭目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西域和南疆各来了一位皇子,北冥……”楚元白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北冥则来了一位公主。”
楚洛猛地睁开了眼睛,“哪位公主?”
“是北冥刚认回来的小公主。”楚元白看着楚洛,“那位小公主,是庄秋玉。”
楚洛垂下了眼帘,没想到,她先前那一番布局竟还是没能阻止庄秋主回北冥。
难道是暗宫的那位大长老柳清风出了什么差错?
“洛洛,这庄秋玉究竟是怎么回事?”楚元白目中透出了一丝不解,“她不是南疆的细作吗?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北冥国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