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可惜,还没动就没人发现了。
靳时谦侧目看着他。
浓密的眉心紧蹙着,明明是俊朗的的脸,此刻看上去却有点吓人。
秦凛壮了壮胆子。
尽量忽视那个女人的惨叫声。
理直气壮,“我回去和傅总回禀一下情况,不行啊?”
“那你应该听完她说什么再回去。”靳时谦轻笑了一下,没有拆穿他的心思。
对靳凡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马让人搬一张沙发过来,精明的眸光在自己大boss和秦凛身上来回转动几下,从善如流,“少夫人,您先坐着看一会,傅总他们已经在路上了,相信马上就到。”
看什么看啊?
一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要看也看男的。
不对。
“什么少夫人,嘴巴放干净点!”秦凛差点没被呛死。
这是什么刺耳的称呼?
我呸。
“哦,抱歉,一时口误,秦总。”靳凡连忙改口,但是脸上却是笑得别有深意。
什么意思,不必多说了。
他们大少爷这么贴心,沙发都搬来了。
可想而知小娇妻昨晚是受了多少的折磨。
秦凛一看他这笑容,就渗得慌。
气急败坏的想要站起来。
去tā • mā • de 。
他就是死也不坐。
但是,还没站起来。
腰就软得不行。
操。
好气!
靳时谦回头看了他一眼,“忍忍,我让人去买药了。”
“……”秦凛这下真的坐不住了,“不需要,靳总要是没什么事,就快点审好吗?”
他真是一刻钟都待不下去。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放了我……”
女人被折磨得口吐白沫,几乎命都没了。
拼命地求救。
正好这个时候。
傅慕深带着司舟赶到。
看到这场面。
他连忙将司舟压入怀中,不给他看,“别看。”
“傅总……”秦凛顾不上腰酸背痛,连忙站了起来。
“现在什么情况?”傅慕深眸光冰冷地横扫而过。
此时,靳时谦见他们来,已经让人用床单将那个女人抱起来,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有气进没气出了。
“说!”靳时谦一脚踹过去。
毫不留情。
“是黑寡妇让我做的,我偷到股权转让书就叫交给了接头人,我知道他本来是在国外,这几天会回来,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女人吓得半死,再也不敢隐瞒。
“为什么要偷股权转让书?”傅慕深怒不可遏。
“他恨傅少夫人,要将他置于死地,就不能让他嫁给您更不配拥有靳家的家产,但是您把他保护的太好了,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所以他只能亲自回来……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求求你们放了我……”女人听到傅慕深的声音,更加的恐惧,拼命地爬起来求饶。
“亲自回来?”
傅慕深讽刺地冷笑了一声。
幽深的眼底带着强烈的杀意。
好,好得很。
“接头人是谁?”靳时谦可没这么好说话。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就是傅少夫人之前那个弟弟,他现在已经彻底投靠了黑寡妇,他知道的比我多,但是都是事先约定好的地址,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女人一点都不敢隐瞒。
“是司灿吗?”司舟从傅慕深怀里抬起头。
他果然没有死。
还被人利用得彻底。
“没事,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何况,那个股权转让书是假的。”傅慕深安慰他。
“假的?”秦凛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假的为什么还要他送过来。
害他失了清白。
“老秦,你不亏,靳总多威武神勇的一个人。”赵启瑞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只是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受,装得还挺像……”
“你他妈去死!”秦凛一脚踹了过去。
可是,扯到了伤口。
痛得他一阵趔趄。
靳时谦走上来,一把从背后将他搂住,“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小心点,要教训人,我可以帮你。”
“别啊,靳总,我错了,实在不应该取笑您家小娇妻,我们秦总真的特别弱不禁风,您要小心呵护才是……那个,我还是去安排人盯着出入境的情况,有可疑人员立马汇报。”赵启瑞吓坏了,连忙脚底抹油就溜。
免得惹火上身。
“你放开我。”秦凛气得发抖。
只能拿靳时谦出气。
气恼地挣开他的手。
“傅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秦凛一肚子的火没办法消除,一刻钟都不愿意逗留下去。
一瘸一拐地往电梯走。
靳时谦皱了皱眉。
这脾气,确实有点大。
“大哥,你没事吧?”司舟听到消息,都担心死了。
“我没事。”靳时谦摇了摇头。
看着秦凛的背影有些失神。
有事的不是他。
是前面那个傻子。
都伤成那样了,还这么倔强。
面子能当饭吃?
“昨晚辛苦了,这儿我来善后。”傅慕深对他使个眼神。
靳时谦对他点了点头。
再也忍不住。
追了过去。
在秦凛走上电梯前。
一把捏住了他的精湛的小腰,将他横抱起来。
“???”秦凛猝不及防。
竟然真的被他横抱了起来。
还是公主抱?
妈的。
自己一米八三的个子。
也不算轻。
他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抱了起来?
“你他妈放我下来。”秦凛怒不可遏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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