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气地说:“樱桃子干净点,合子上的朋友,不稀罕。”

她问我是哪个派的,我反问她是哪个派的。她警告我说,眼睛放亮点,敢把她的秘密吐露半个字,我出去后就要被银枪扎,被刀片砍。我不服气地说,你嘴巴放干净点,都是道上的朋友,不稀罕你的事。

女人看到我不会对她构成威胁,就放走了我。

我不稀罕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她对我疑心重重,就一个人溜到了树下。如果再去巷子里面,那么我的一切行踪都在她的视线之内,偷窃行业对这种行为很忌讳,所以,我干脆避过院墙上家丁的视线,又回到了房间里。

那个藏在树上的夜行女人是谁?那个从我眼前一晃而过的男人又是谁?我都不知道。看来,常家大院热闹得很。

戏班子是江湖中人,他们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到常家大院,我想,那个藏在大树上的人,一定是戏班子里两个风sāo • nǚ 子的其中一个。

一定是这样的。不是江湖中人,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身手?爬上那么高的树,而且一伸手就捂住我的嘴巴,我却全然不知。寻常女人哪里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想,密切留意戏班子里的那两个女人,看她们如何行动。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后,看到戏班子的两个女人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嘴巴里鼓捣来鼓捣去,嘴巴里流出白色的粉末。啊呀,这两个女人羊癫疯病发作了,我见过患有羊癫疯病的女人,一旦发作,嘴巴里就会吐出白沫,如果不管,就会一命呜呼。

我急慌慌地跑进戏班子居住的房子,拉着戏班子头领的衣袖说:“快点救人,快点救人。”戏班子头领不明白怎么回事,跟着我跑出来了,其余的人也跟在后面跑出来了,我指着那两个刷牙的女人说:“她们羊癫疯病犯了。”

那两个女人吐出口中的白沫,嗽完口,转过身来,好奇地看着围观的人。

我惊讶不已,刚才她们口吐白沫,眼斜嘴歪,明明是羊癫疯病发作的症状,怎么突然间说好就好了呢?

头领指着我对那两个女人说:“他说你有羊癫疯病。”

高一点的女人没好气地对我说:“你才有羊癫疯病。”

我疑惑地说:“刚才明明看到你们嘴里吐着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