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棒骨肉简直是点睛之笔,很多人喜欢啃棒骨,就是因为棒骨肉特别香,将棒骨肉掺在甲鱼羹里,一口一个小惊喜,吃得特别爽。

 就这么一口,两口,转眼小盅里的甲鱼羹就见底了。

 再看师傅那边,只见他一边品尝,一边微微点头,显然很满意。

 吃完后他放下小盅叹道:“没想到一别经年,还能尝到这么好吃的甲鱼羹!”

 陈阳笑了:“师傅,你说这话就有点夸张了,想吃甲鱼羹去淮安不就得了!”

 吕小燕摇了摇头:“你这个甲鱼羹比沈家的青出于蓝了!”

 “啊……”陈阳不信!

 吕小燕哈哈一笑:“怎么?我的徒弟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陈阳抠脑壳:“那倒没有,就是没想到这道菜第一次就能做到让您满意啊!”

 吕小燕点了点头然后道:“你这道菜确实可以说做到极致了,沈家馆子里的甲鱼羹也未必有你做得好吃。”

 “不过你也别骄傲,能把这道菜做到这程度,纯粹是你材料上下了功夫,沈家虽不如你,但人家可没有这么贵的贡布胡椒调味,也没有这么多的野生甲鱼用来做菜!”

 陈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将来这道菜人间滋味里只能预约,头天收多少甲鱼,第二天预约多少客人,一只甲鱼大概能出四份小盅。

 也就是一只甲鱼可以三到四人分之,一两个人的就不对外出售了,省的浪费。

 到了中午,师傅吕小燕说出门有事,陈阳本打算休息一下。

 没想到刚躺下,鸿运楼那里来了电话,张玉山急匆匆地在电话里道:“小五,不好了,有人来鸿运楼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