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他是久安!”
“不,我不是!”
陈桥的脸色瞬间褪得没一点血色,指尖冰凉,身子晃了晃,要不是陈春生扶了一把,差点站不稳。
村民们也懵了,纷纷看向陈桥,眼神里全是探究与惊疑。
“久安?没听过阿桥有这名字啊……”
“想来是小时候瞎闹着玩的?”
“我想起来了,他们三个以前确实是最要好的……”
“我的天……难不成当年遐龄的事,真跟他俩有关系?不是被拐走的?”
议论声嗡嗡的,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钻。
陈桥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像是又沉回了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
有什么东西抓了他脚踝一把,耳边是小宝咕嘟咕嘟的呛水声,还有王宗在岸边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