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手贱去抢东西,老子剁了他!”

    “是,大佬!”

    车队鱼贯驶出隧道口。

    就在打头那辆车的前轮刚刚碾上地面的瞬间。

    侧面的匝道上,一辆熄了灯的大运忽然发动,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横着就冲了过来!

    砰!!!

    巨响撕裂了夜空。

    平治躲闪不及,整个车头被货柜车狠狠顶在护栏上,护栏扭曲变形,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后面的车连环追尾,三百多人的车队,在隧道口堵成了一条动弹不得的死蛇。

    “艹!你他喵怎么开车的?”

    乌鸦一头撞在前座上,捂着脑门抬起头,满眼金星。

    还没等他骂完,匝道两侧、停靠在路边的十几辆面包车、货柜车,车门齐刷刷拉开。

    “杀!!!”

    “东星的扑街,你大飞爷爷等你们一晚上了!”

    四五百号洪兴的小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暗处涌出来,刀光在路灯下连成一片。

    为首的正是大飞,他把上衣一扒,露出满背的纹身,拎着刀冲在最前头,嘴里骂骂咧咧,嗓门比乌鸦大不知道多少倍。

    “乌鸦你个龟孙!可算把你这只兔子等出来了!”

    “老子就说林先生神机妙算,让老子守在这儿准没错!”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砍!”

    “今晚谁砍死了乌鸦,回去老子请他雕一个月的嗨!”

    跟在大飞身边的超哥话不多,下手却黑,带着香港仔的精锐专挑车队的七寸打,几辆车一围,把东星试图掉头的退路先封死了一半。

    乌鸦从撞变形的车里爬出来,脸上、胳膊上全是血,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