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飞全这两天被长义社追得满港岛跑,自己又把人扫地出了门,这会儿找上门,多半是来求救命的。

    这种丧家之犬,他见得多了。

    飘哥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飞全啊……”

    “怎么,外面待不下去了?”

    “我早跟你说过,年轻人做事别那么冲,你偏不听。”

    “现在知道回来找我,早干嘛去了?”

    飞全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回话,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半晌,他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

    “飘哥,我今天来,不是求你的。”

    飘哥端茶的手顿了一下,眉头慢慢皱起:

    “嗯?那你什么意思?”

    飞全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朝门口看了一眼。

    下一秒,李杰带着几名持枪的安保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枪口垂着,却把客厅几个方向都卡死了。

    老佣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托盘哐当摔在地上。

    飘哥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指着飞全,声音都发了颤。

    “飞全!你……你想干什么?!”

    “你敢在我家动刀动枪?”

    “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带你出来混,让你金榜题名,成为洪乐最年轻的红棍?”

    “我没忘!”

    飞全愤怒地吼道:

    “要不然,你现在就不是站着跟我讲话,而是躺在血泊里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