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已歇下,听到叩窗声后立即下炕,身上披着银貂裘。

    内里白色交领中单,一截玉颈分外诱人。

    谢珊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送上腊梅,“猫猫,明早约否?”

    诸位公侯肯定不会一大早就登门,他们有的是时间。

    裴矩目光落在谢珊珊掌心青玉觚中的腊梅上,眼底掠过温柔,“善善相约,岂能不赴?明日一早,我在这里等你。”

    难得她抽出空。

    谢珊珊把连带青玉觚在内的腊梅递在他手里,“我母亲和外祖母给我几千两银子,明儿你看中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就像霸道总裁为小娇妻一掷千金。

    她掷得起!

    裴矩捧着腊梅,衬得面容绝美,令花惭玉愧,“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谢珊珊应得干脆。

    裴矩想起自己回京后拆看清风寄来的一封信。

    清风在信里说,多多地让嘉国公给他花钱,花得越多,以后就更舍不得抛弃他,毕竟是自己用真金白银养出来的。

    裴矩觉得,清风所言极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