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他拉住一个围观者问道。

    那人正看热闹,闻言道:“宫里下了旨,吏部官员送来的,收缴曹国夫人的诰命和当年的诰封文书等,又连同兵部官员抄其房中所有财物,用于抚恤军眷。”

    “什么原因?”李富懊恼。

    他竟不知此事,如何对国公爷交代?

    那人笑道:“旨意是在门口宣的,不是在府里,说得极清楚,是因为老曹国公和曹国夫人私藏先帝元后和先太子搜刮的民脂民膏,秘而不宣,居心叵测,故治其罪。老曹国公没了,无法追究,便只追究曹国夫人一人。”

    李富松了口气。

    他知道金莲才带人从曹国公府搬运七百万两银子的事,至今不过两日,料想惩治曹国夫人的旨意是昨日定下。

    不能怪自己消息不灵通。

    他忙回宁国公府,将此事禀告谢峰。

    谢峰挑了下眉,“杨次辅的动作倒是利落。”

    昨天他就在宫里,杨次辅等人后来叫过去一同拟旨,没想到他今日就付诸于行动。

    恐怕少不了金莲才的撺掇。

    曹国公府出了这桩事,各家怕沾染是非,必会疏远曹国公府,一时之间就没人留意曹琏。

    若自己出面保媒,于曹国公府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

    昨儿出宫时,天佑帝安插在宫外的探子来报,说金莲才请杨次辅在珍馐阁吃饭,因未曾近前,不知他们高谈阔论了些什么。

    谢峰才想到这里,就见谢珊珊掀了帘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