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干脆利落,众人竞价也一样。

    八皇子率先开口道:“八千两!”

    他越看越眼热。

    想要彩钻许久了,好不容易见到,岂能放手?

    果真璀璨华美。

    九皇子虽然母族豪富,也早早跟他递话,无论他在拍卖行看中什么东西都由张家付钱,但他不是很想和诸位皇兄争彩钻,趁机张口抬价:“九千两!”

    反正他肯定买不到。

    话音刚落,齐王忍不住也高声开口道;“我出一万两!”

    秦王紧跟着抬价:“一万二千两!”

    叫价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旁边的罗程一眼。

    罗程额头冒汗,不敢抬手擦拭。

    他心中明白,两位皇子都想让他来结这个账,不禁暗暗叫苦。

    早知如此,就不把两个女儿送入王府。

    可是,秦王开口,他不能不送,还得送出去另外一个到齐王府上,以彰显自己只是想依附权贵而不是参与皇子之争。

    五皇子楚王开口道:“一万三千两。”

    八皇子愤愤地道:“都和我抢?我偏要出一万五千两!”

    六皇子也封了王,是晋王。

    他笑嘻嘻地开口:“一万五千两岂能买到如此美钻?必须是二万两!“

    两年的俸禄而已。

    见诸位皇子争夺,别人谁敢开口?

    偏在这时,定国公高声喊道:“岂能让各位殿下专美于前?老臣出三万两!”

    八皇子怒目以视,“定国公掏得出来?”

    谁不只他就是纨绔?当家作主的是他大儿子秦斌。

    定国公掏了掏耳朵,“掏得出来。”

    其实被八皇子说中了。

    他和平国公一样,就是来看个热闹。

    拍卖之物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大家好歹得给陛下一个面子。

    他买不起,自有人买得起。

    “好你个秦霸天!”见价格被叫到三万两,八皇子肉眼可见地心疼了。

    再往上,他出不起了。

    谢珊珊负手立于高台,笑盈盈地看着黄钻争夺战。

    裴矩则一手托盘,一手捏起黄钻,缓缓地向大家展示,玉面含笑,显得黄钻比安静躺在托盘上更加华彩灼灼,流光璀璨。

    雅间中的女眷无不倒吸一口气,尤其是共享一间雅间的,惊叹出声。

    “真好看!”

    “其实,裴学士额间抹额上和嘉国公一样的碧蓝石更好看!”

    “还有他那纤纤玉手戴的碧蓝石。”

    “今天咱们肯定买不到黄钻,事后倒是能问问嘉国公可还有。没有彩钻,白钻也使得,上回见皇后娘娘戴的白钻戒指就极璀璨。”

    谢璐璐则问谢瑶瑶:“上回见到母亲,似戴着一枚粉钻戒指,没说给大姐姐?”

    谢瑶瑶瞪了她一眼,“六妹妹孝敬母亲的东西,如何能随手就给我?又不是金子银子。就算是金子银子也没我的份儿,以后都是六妹妹的,我一点儿都不眼红。”

    不说别的,就凭母亲得了嘉国夫人诰命后再无人轻贱嘲笑她,又救了自己丈夫,自己就感激谢珊珊一辈子。

    谢璐璐摸了摸鼻子。

    她这大姐姐竟然真的转性了,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实在意外。

    陆知微莞尔一笑。

    此起彼伏的出价声接连响起,几位皇子互不相让,价钱一路节节攀高,直往上冲。

    “三万五千两!”

    “三万八千两!”

    最后,在诸皇子中序齿第二的秦王一声落定:“五万两!”

    一言既出,满场寂静。

    罗程背心都是汗,心中苦涩极重,却不得不上前一步,躬身道:“王爷一年的俸禄只得一万两银子,又要养家,为了让小女在府中度日安逸,这笔银子就由草民出了。”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公侯官员都十分震惊。

    那可是五万两!

    说出就出。

    这么一算,罗程怕是有千万家资。

    齐王自是眼热,笑吟吟地开口道:“罗大贾既替二哥出钱,那便也该替本王出一笔财算得上公道。”

    毕竟,他也纳了罗氏女为妾。

    不同于秦王主动纳妾,他这个妾可是罗程亲自送上门,附带二十万两银子。

    罗程只得道:“自然,齐王爷相中何物只管竞拍,草民定当付钱。”

    齐王抚掌一笑,“罗大贾大气!”

    秦王则瞪了他一眼。

    至于其余皇子则只有羡慕的份儿,有那才封了王没多久的五皇子六皇子则在心中盘算,是不是也该纳个罗氏女?

    女人是小事,附带的钱财才是他们想要的。

    谁不知道秦王齐王纳妾,各带着二十万两银子和诸多珠宝物件入府,就跟父皇当年在潜邸纳刘贵妃一样。

    当然,刘贵妃是先帝指婚入府为侧室,非秦王齐王之母可比。

    谢珊珊等他们说完,笑眯眯地道:“今日初次举办皇家拍卖行,过于仓促,许多事情未曾完善,又因今日拍卖之物除彩钻外都是从宫中出来,故不收抽成,往后再举行拍卖会,各家都可拿出自己不用的东西送来参与,买卖双方须得另付一成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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