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知道他好奇,把现在的情况都告诉了他:“23岁,我们去年结的婚,现在孩子六个月了,男孩儿,小名布布。布布今天去他太爷爷那儿了。”

    “哦……”谭问看似淡定,实则脑子都快宕机了。

    孩子……孩子……

    他情不自禁把目光从姜霓脸上往下落。

    姜霓今天上午去了事务所,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的还是那身衬衣加包臀裙。

    衬衣贴身,她回家后解开了两颗扣子,谭问个子高,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一处诱人风光。

    他突然明白了那股他刚才形容不出来的气质是什么了……是成熟rén • qī 的风情。

    姜霓看他忽然闹了个大红脸,局促地扯了扯衣裳,并了并腿,瞬间心领神会。

    气氛不由地尴尬起来。

    十八岁,一个堪称钻石般的年纪。

    说应就应。

    姜霓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的情况跟上次谭问脑子受伤完全不同。

    上次谭问虽然以为自己只有十四岁,可那是他脑子受伤导致的记忆错乱,他的身体始终是他自己的,该是22岁还是22岁。

    现在这个也是谭问没错,但这个小谭问是dú • lì 的个体。

    姜霓要是还把他当成“老公”对待——让大谭问知道了,非得跟她闹了。

    她刚这么想完,门口突然传来了指纹解锁失败的提示音。

    “奇怪了,怎么开不了门……妮妮啊,妈给你带了点土鸡蛋、土鹅蛋来,你正好让谭问或者周姨做给布布吃,帮妈妈开开门!”

    谭问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是他妈,何小玲!

    他妈居然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姜霓说话?!

    他正震惊呢,蓦地被姜霓拍了一下肩膀,他傻傻抬头,姜霓已经站在了他面前,香气钻进鼻腔,谭问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听她发话。

    “你先上去藏好,别被发现了,”姜霓本来还在严肃提醒,可一对上他那双乖巧的内双眼,就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放柔了声音,“乖,我把妈妈应付走了就带你去吃晚饭。”

    谭问被她摸脑袋摸得浑身过电般一颤,狂点了几下头后一溜烟跑上了楼。

    姜霓深呼吸一口气,赶紧去给何小玲开门。

    她脑子里有个糟糕的念头……眼下这种情形,怎么这么像出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