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周恒仍是喷出一大口血,单膝跪在了高台的供桌上,破月牌,“当啷”落地。

    “恒儿!”

    苏晚红影扑上来,扶住他。

    “恒儿,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周恒眼前发黑,浑身的经脉,像被雷火和寒冰,同时碾过。

    他想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高台下方,那团倒卷的阴气里,一个身影,缓缓地,又站了起来。

    白衣染血,白玉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望月使,望舒,重伤之下,竟然,还没死。

    她一点一点抬起头,那道裂缝后的目光,隔着满地的碎坛和残魂,落在了周恒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清冷,只有一片,要将人冻碎的、森然的杀意。

    “纯阳……”

    “八岁……”

    她伸出手,一缕缕重新凝聚的月华,在她掌心,化作一柄惨白的、弯月形的刀刃。

    “坏我大事……”

    “我要你,和你那红衣的小丫头,一起,葬在这落马坡上。”

    周恒被苏晚扶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破月牌,落在三尺之外。

    台下,张玄清拼死往高台冲,却被护阵的教众,死死缠住。

    那柄惨白的月刃,朝着周恒,缓缓,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