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机那处织布窝,保不齐,就在这儿。】

    他扭头对钟九道:“钟叔,你回城里,跟裴头儿、师父说一声,叫他们在归骨堂候着,先把分署的卷宗调出来。”

    “我带大壮、二猴,先去踩盘子。”

    “走。”周恒把牙牌往怀里一揣,“去城东。”

    “这会儿就去?”二猴探头,“大白天的,人家能让你进?”

    “先看。”周恒已经往东门走,“看清楚了,再决定,是掀门,还是夜里摸进去。”

    锦河的晨雾散尽,日头升起来,照在那块新刻的青石碑上。

    碑上两个名字,一笔一画,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