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尾尖修行的毛,贴于袖口,牵机一脉的线,沾身打滑,一时三刻缠不住。】

    【小东西,管大用。这黄鼠狼,比你精,知道破财免灾。】

    周恒接过那三根毛,入手温温的,还带着点土腥味。

    “行。”他把毛收好,看着黄皮子,“你这毛,我收了。你的道行,我也没毁。”

    “多谢上仙!”

    “不过你记住了。”周恒指了指它,“往后,不许再偷鸡,不许再拿mí • hún 屁祸害老百姓。”

    “小的不敢了!”

    “想修行,想成神,”周恒道,“不在这一句口封上。你在这河边守着,多帮人指个路、看个东西,少干损阴德的事,日子久了,自有你的造化。”

    黄皮子愣了愣,似懂非懂,却重重点头。

    “小的,记下了。”

    周恒直起身,拍了拍手,往前走去。

    “上仙!”黄皮子在身后喊。

    周恒回头。

    “那院里,”黄皮子立起来,指了指河湾方向,“绕过前头那片芦苇,有个塌了半边的水门,直通后院,守门的,瞧不见那儿。”

    周恒咧嘴一笑。

    “聪明。”

    他领着众人,钻进芦苇丛,往那片青砖大院,摸了过去。

    风停了,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机杼声。

    吱呀,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