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棍王,到(2/2)
他身形不高,手掌宽大,手背上布满了旧伤疤——不是刀伤,是长年握枪留下的茧痕。
他的膝盖上平放着一个用黑布裹着的长方形包裹,从长度和形状看,里面装的是一杆可拆卸的长枪。
他闭着眼睛。
空姐走过的时候以为他睡着了,但仔细一看——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
他在数数。
从旧金山飞往海珠的十三个小时航程里,他把靳川的资料看了三遍,然后从起飞到现在,一直在数数。
空姐听不清他在数什么,但那串数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感,像念珠,像心跳,像倒计时。
航班落地。
司徒乱睁开眼。
三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