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重新开始。

    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

    赫知彦余光看见,胸口猛地一窒,本能地想伸手,想叫停,想把那张文书撕掉。

    可下一瞬,父亲血肉模糊的脸又猝然撞进脑海,又是落满她字迹的日记簿……

    刚刚他抬起的手指一点点蜷回掌心,下颌狠狠咬住,腮侧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微微绷起。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叫停,也没有撕掉。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重新找到傅其桢的手,一把握住,重得全然带着某种绝望般的占有。

    傅其桢,无论发生什么,我绝对不会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