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佛子狠狠爱(5)(1/2)
她的心跳。
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掌心。
“和尚,你当真不要我以身相许?”
陆商泠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
见寂照始终不语,陆商泠大胆地引着他去轻抚……
“够了。”寂照闭了闭眼,将手抽出。
陆商泠半侧着身,掀眼朝寂照望去,眼底漾着些许落寞。
寂照眼睫下压,眸光沉静而疏淡,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喜怒和起伏。
“施主,这便是你魔教的手段吗。”
寂照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夜风忽然静了。
檐上的经幡不再拂动,似是也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陆商泠眼眶微红,轻咬着下唇,不解道:“……什么魔教?我不懂。”
“施主又何必自欺欺人。”
陆商泠忽然笑了。
“和尚,你何时发现的?”
“你簪中淬毒,身怀暗器,腕间银铃藏有夺命异香。”寂照看着她,语气很平,“如此手段,不似正派。”
陆商泠听懂了他的意思,于是又笑了笑。
“也就是说,你见我第一眼,就知道我是魔教的人。”
寂照轻轻颔首。
陆商泠歪着头看他,唇角轻翘,眼底泛着好似不谙世事的困惑。
“那你为何还要救我呢?”
正邪不两立。
他哪怕不杀她,也不该救她。
寂照沉默了很久。
夜风又起了,烛火被吹得明明灭灭。
檀香与莲香紧密地纠缠交织,经幡又晃了好几个来回。
两人就这般无声地对峙着,谁也不说话。
他们一个是清修佛子,一个是魔教妖女,本不该有任何交集。
她不该留在这里。
他也不该留她。
许久,寂照缓缓直起身,他垂下眼,双手合十。
同昨夜那般,他再次说道:“夜已深,施主早些歇息。”
陆商泠没有留他。
-
翌日,陆商泠的伤好转了些。
身份被寂照亲自揭穿后,苦肉计便不再起作用,寂照对她冷淡了不少。
吃过斋饭后,寂照替她端来了药碗。
陆商泠像昨日那般故技重施,伸手要去拽寂照的袖袍,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陆商泠鼓了鼓腮帮子,探身过去,执意攥住那袖袍的一角。
寂照的声音淡得像隔了一层霜:“施主自重。”
陆商泠才不理他。
寂照垂下眼,一点一点地将袖角抽回。
“啊。”
“疼疼疼。”
陆商泠蹙起眉头,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被扯到了伤口,捂着右肩就开始哼哼。
陆商泠仰着脸看他,眼泪悬而未落,倔强又委屈。
寂照视若无睹,收回袖袍。
他回到蒲团上,合眼敲着木鱼诵经。
“照见五蕴皆空……”
陆商泠生气凶他:“空个鬼!”
寂照手指在木鱼上顿了顿,断了一拍,转而又若无其事地续上。
笃、笃、笃。
寂照一颗一颗地滑过手中的佛珠,节奏平稳得与往日无异。
陆商泠见药碗被搁在一旁,重重地哼了一声,又把头盖了起来。
等了一会,见寂照还是没有反应,陆商泠又把头露了出来。
陆商泠坐起身,生气地刮了寂照一眼,皱着脸把已经变凉了的药碗端起来。
闻着苦涩的药味,陆商泠试着小抿了一口,顿时被刺激得作呕起来。
陆商泠怀疑寂照今天煎药时偷偷放了苦药,不然怎么会比昨天难喝那么多?
陆商泠撇开脸,刚要把药放下,却受到一股阻力。
不知何时寂照从蒲团上起身走了过来,此刻正无声地站在了她面前,避开她的手抵住了碗沿。
他的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将药碗挡在半空。
陆商泠见状,泪水夺眶而出,朝他控诉道:“臭和尚,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这药比昨天苦了不止一倍!”
“药凉了,自是更苦。”
寂照的声音很淡,却不似责备。
他掌心贴着碗壁,内力悄然运转,替她将药温热。
将汤药温到合适的温度后,寂照收回手,“趁热喝。”
寂照的语调依旧无波无澜。
他转身回到蒲团上,又诵起经。
陆商泠见药不凉不烫,深吸了口气,仰头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陆商泠被苦得眼泛泪光,捂着嘴强压着嘴里的苦涩感。
寂照冷冽无澜的嗓音淡淡传来。
“包里有糖。”
陆商泠眼睛亮起,从包袱里翻找起来,找到一包昨日并未见过的桂花糖。
陆商泠也不好奇哪来的,忙往嘴里塞了颗糖进去。
甜滋滋的味道从嘴里扩散开来,陆商泠立即扬起了好看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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