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神情复杂的看着梨花带雨的叶琼枝,她那略带婴儿肥的俏脸写满了单纯和美好。

她刚刚那番留有陷阱的话语,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颜开有些分不清。

但是想到琼儿之前想要对自己做的事情,颜开只能硬着头皮道:“琼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固然重要,但两个人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是很难有好结果的。”

“少爷喜欢琼儿吗?”叶琼枝歪着脑袋问道。

“喜欢,但那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长兄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那少爷为什么要和琼儿做那等羞羞之事,坏了琼儿的清白呢?”

“你说什么?”颜开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琼儿,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什么时候坏了你的清白?”

“奴家没记错啊。”叶琼枝无辜地眨眨眼,眼眶又有泪水溢出,“少爷要始乱终弃吗?”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琼儿你不要无理取闹!”

“奴家好不容易鼓着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件事,少爷你一句污蔑就想抵赖吗?”

“我没有!”颜开悲愤道。

“你明明就有!”叶琼枝委屈道。

“负心汉敢做不敢当是吧!”一旁紫衣女子义愤填膺道,“你说没有,就拿出证据来!”

“没错,拿出证据!”

“叶师妹不惜名节也要揭穿你丑恶的真面目,你要是不拿出证据自证,今天休想或者离开这里!”

众女纷纷仗义执言,唯有李雾山表情忽然变得淡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叶琼枝一眼。

听到这些话颜开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冒冷汗,手脚冰凉。

明明是琼儿诬陷自己坏了她的清白,她不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干过这件事就罢了,反倒是自己要证明自己没干过这件事。

子虚乌有的事情,短时间他哪里拿得出证据证明自己没干过这事?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颜开无比悲愤,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对男性的压迫。

像琼儿这样的人畜无害的美貌少女,只需一句话就能轻易地污蔑他,还能轻易得到女人们的信任!

更为致命的是,这些女人都是世俗罕见的修行者,轻轻松松就能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破锣般粗哑的笑声突然飘荡在空气中,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破烂僧袍,身躯魁梧,留着阴阳头的丑恶僧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此人赫然是刚从封禁中挣脱的目空!

目空一路笑着走到颜开身边,大手友善地搭上颜开的肩膀,众人正思忖他要耍什么把戏,只听他笑道:“哈哈哈哈!师弟,笑死洒家了,这小娘子真是逗,居然说师弟你坏了她的清白,这莫非就是那些书生口中的‘无鸡之谈’?啧啧,这文绉绉话有时候还是挺妙的。你说是吧,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