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天暴跳如雷,一拳打在门板上!吼道:“岳腾!东方旭!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派人保护总教官?!”

灵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双手分别拉住一个公子打扮和一个武士打扮的少年说道:“帮主姐姐,秀儿姐姐,你们快带人去找我哥哥!”

灵儿口中的帮主姐姐,正是上次偷入禁卫军军营的那个男装少女,那个武士打扮的少女是赵二虎的未婚妻梁秀儿,另一个却是张之极口中的胖妹妹。

三个少女好言哄得灵儿止住了哭声,那帮主姐姐又仔细的向江海山询问了一番,然后说道:“江捕头,你替我传出话去,有救出郭浩然者赏银一万两!有提供线索者赏银五千两!你们捕快也在此例!”

江海山见她一身贵气,颐指气使,不敢多问,应诺后带人退去,捕快们顿时都如打了鸡血一般,干劲十足!一万两啊!老子一辈子都挣不来!

王好贤送走了江海山之后,却如惊弓之鸟一般,坐立不安!江海山那些有关白莲教的话绝非无意!本乡本土的,他深知我王家的根底!这才上门来打秋风!不行!得早谋脱身之计!

王好贤命人叫来徐夏雨,着急的说道:“师侄女,今天中午,永平府的捕快们来了滦州城,我们不得不防!燧发神枪的事先缓一步再说,滦州城里人多眼杂,别不小心露了马脚,我们带着郭浩然立刻动身回石佛口!”

郭浩然就如滚刀肉一般,燧发神枪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做出来,这事急也没用,徐夏雨只好点头答应,“嗯,师叔说得对,我们是得以防万一!”

趁着天还没黑,王好贤让人备好了车马,带着家丁,急急忙忙的出了滦州城,回归石佛口而去。

石佛口,王好古家,老二王有财风尘仆仆的进了门,拉住王好古急急的说道:“爹,我按照路线图进了燕山,找到了那肉身佛!却不是什么神仙洞府!而是在一个小山洞里!”

王好古一把抓住儿子,惊喜的说道:“老二,真的有肉身佛?!”

“爹,千真万确!而且还有一件怪事!那山洞往南四十里的地方,有一大帮人在那里挖土,不知道在找什么?!依我看,没准也是找宝藏的!我怕被发现,没敢靠近。这几天可累死我了,骨头都快散架了。”王有财也是真不容易,七天跑了近千里路,郭浩然可谓害人不浅,但是他想让王家人去找肉身佛,进而被淘金营发现的目的也没实现!

王好古一听,有人在附近找东西?!那更证明郭浩然所说的宝藏是真的!

“老二,你先去歇歇,现在就看你大哥能不能把那掌心雷神器弄到手了!”王好古攥紧拳头一捶桌案!

次日,滦州城内外,遍贴寻人启示,上书:寻人郭浩然,年龄,十六岁,短发,身穿绿色半截奇服,有知其下落者赏银五千两!有将其送至官府者赏银一万两!人至银讫!童叟无欺!

消息不翼而飞,遍传四方。顿时人情汹涌,官差衙役,城狐社鼠纷纷出动,平民百姓,奔走相告。

闻香教信徒众多,遍布各行各业,早将消息传至石佛口,徐夏雨气急之下,晚上来到密室,变本加厉的折磨郭浩然。

出完了气,徐夏雨回到自己房中,却见伺候自己的丫鬟换成了小翠,随口问道:“小红呢?”

小翠笑着答道:“回小姐,小红姐姐家中有事,让奴婢替她。”

“嗯,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徐夏雨吩咐了一句,独自想着心事。

不大功夫,小翠来请入浴。天气炎热,徐夏雨折腾得出了一身细汗,身上难受得紧,便匆匆进了浴室。

一条黑影,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房外。

清晨,王家大宅内,仆役们早早的起来开始干活,丫鬟婆子们一如既往的殷勤伺候着老爷太太们起床洗漱。

突然,徐夏雨的房中传出一阵喝骂之声!接着就听见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喊:“小姐,冤枉啊!我真的没偷你的东西!”“救命啊!小姐要shā • rén 了!”

徐秋月和徐冬雪匆匆从自己的房间赶了过来,只见徐夏雨容装不整的一边殴打丫鬟,一边厉声喝问!

徐秋月和徐冬雪急忙相劝,“师姐,怎么了?干嘛和一个下人发这么大脾气?”

徐夏雨气急败坏的说道:“师妹,这贱婢偷了我的重要东西!”

这时,王好贤的几个儿媳和各房的仆妇们也都纷纷闻声而至,乱哄哄的出言询问,徐夏雨愤怒的说道:“各位嫂子,这个贱婢偷走了我师门的宝物!”

丫鬟小翠哭着辨解道:“夫人,我没偷!我都不知道小姐丢了什么东西!再说我一直没离开过这个院子,真偷了能放哪里?不信你们可以让人搜啊!呜呜呜呜…”

“贱婢!昨晚我沐浴之前,那宝物还在身上!这一晚只有你在这院里,不是你还能是谁?!说!东西你藏在哪里了?!是谁指使你干的?!”徐夏雨气极了,口不择言。

这话一出口,王好贤的大儿媳艴然不悦,说道:“徐家妹子,自从你姐妹来到我王家,我们待若上宾,唯恐照顾不周!你这么说话,可是太伤人心了!我王家什么都有,没人贪图你的什么宝物!我去请公爹来,你和他老人家说罢!”说完扭头而去!

片刻之后,王好贤到来,仔细的询问了事情的经过,沉吟了一下,对一个管家说道:“你们把小翠押下去,关起来!然后你亲自带人搜查全府!将结果速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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