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离去,可以留下来吃顿便饭,看场闹剧。”

 王员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厉叙二人,很是期待接下来兄弟反目的戏码。

 但他当然不会如愿以偿。

 他还不知道,厉叙最惊人的身份不是悬镜司银牌飞鱼卫,而是当朝丞相厉星河的独子!

 “哈哈哈!”

 这下轮到厉叙笑了,他本以为王员外有多大的依仗,原来只是知道一点密辛而已,这可吓不了人。

 “王员外,我也以为你有多大底牌,才敢无视悬镜司,原来就这?”

 “年轻人,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那些给你戴朱砂帽的人,随时可以把你的朱砂帽取下来,劝你不要耽搁了自己的前途。”

 王员外仍旧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唔。”

 “还是做个自我介绍吧。”

 “鄙人姓厉,单名一个叙字!”

 厉叙坦然说道。

 后院内一片哗然,讨论声乱做一片。

 “厉叙,这名字挺熟。”

 “本朝探花郎不就这名字吗?”

 “我记得探花郎是厉家公子吧?”

 “有没有可能是同名同姓?”

 ……

 ……

 厉家,后院,银杏树下,茶桌。

 “老吴,阿叙和刘峰去哪儿了?”

 厉星河放下茶杯,随口问了一句。

 “听下人说,少爷与刘家少爷去了王家,至于去干什么,还没听说。”

 “换做刘千山,肯定回上门退婚,他这儿子多半也一样,之前是我小觑他了呀。”

 厉星河感叹一句。

 “那少爷会不会有危险?”

 老吴立刻想明白此中厉害,一时心急如焚。

 “呵呵,”

 厉星河笑着说,

 “小打小闹而已,你先去给王员外带句话,我之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