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恨欲要答话,看到李婉婷身后的第五帅半眯着眼睛,一副吃人的模样盯着他,换了话头说道:“这么多人为你助威呢,不差我一个。我先去找小黑。”
李婉婷气得一跺脚,撒娇地哼了一声。转过身余光里看到第五帅在一旁,对他说道:“你去帮无恨找小黑去,不用你在这里为我助威了。”
第五帅心想,我还真不是给你助威的,可他嘴上不敢说,笑眯眯道:“一会师妹比试完我再去,师妹比试,我哪能现在离开,我必须亲眼看到师妹赢了比赛。”李婉婷白了他一眼,继续看台上的比试。
群芳谷与惊鸿谷的比试已近尾声,今日是李婉婷赌场决胜的一局。至今日,李婉婷赢了七场,平局三场,输了六场,也就是说,李婉婷在赌场押的自己赢,就看今日这一战。若是赢了还有机会,若是输了她的一千两银子就要打了水漂。第五帅何尝不是悬着心,李婉婷今日若输了比赛,他只需等着数钱就好了。
李知竹那边,随着她落下台去,已是确定的输局,第五帅押在她身上的一千两银子已经随他谷内的瀑布飞花坠进了深渊里。他最后的希望全落在李婉婷的身上。
李婉婷心负千担地走上台去,第五帅错着牙齿喊了一声:“师妹加油。”然后低低嘟囔一字‘输’。
比试开始,第五帅瞪圆一双小眼睛,固身定目地盯着台上的比试,两颗眼珠在眼眶里来回转动。一会哈哈大笑,一会沮丧地低骂,一会比划着喊着用这一招,一会又比划着用那一招,他成了台下最疯的一个人。
台上,李婉婷已露出败迹,使出了全力依然不是对手,对方以一招‘鸿影无踪’将她逼下台去。
李婉婷落台那刻,气得把剑掷在地上。第五帅看着李婉婷落下台来,热血冲头,兴奋地跳了起来,喊了一声:“终于输了。”全然忘记自己身旁全是群芳谷的弟子。
“第..五..帅,你给姑奶奶爬过来。”
一盆凉水浇下来,第五帅打了个哆嗦,僵硬地转过头去斜视向李婉婷,见她眼露凶光,面目狰狞,哪还敢逗留,钻进人群喊了一声:“我去找小黑。”逃命去了。
李婉婷哭声道:“姑奶奶下面的两场也不比试了。”
李知媚走来安慰道:“你不比试怎么进禹王榜?群芳谷的排名怎么上去?”
李婉婷哼哧一声,说道:“我比还不行吗?”
李知媚笑着摇了摇头。
无恨返回禹王谷找了一整日都未见到小黑的影子,心中的气愤逐渐转化成担忧。暮色降临,无恨无奈又返回了惊鸿谷。
“让我找到非卖了去,天天让我担惊,不能有一日安生。我自己都快要愁死了,还得操心你,早知道你这样就不让你跟来,跟着姐姐去离花宫多好。”无恨嘟囔着进了屋子,见李知孝立在他的门口,问道:“师兄可是在等我吗?”
“师父让我将惊鸿心法全部传授与你,白日里要去比试,只能晚上来找你。”
无恨推开门,两人进去,无恨说道:“让师兄久等了,只因我养的一只狐狸走丢了,一直找到现在,害师兄白等我许久。”
“无妨,无妨。你的狐狸可找到了?”
“没有,已经十几日不见它了,应该是丢了。”
“山中也有许多野生狐狸,是不是跑出去跟山中的狐狸戏耍了?”
“山中也有狐狸?”
“经常出没,以后师弟参加拾珍时也能见到。”
“拾珍?什么是拾珍?”
李知孝笑道:“师弟在禹王谷几个月都没人告知你有关宗门的活动吗?”
无恨摇摇头说道:“禹王谷弟子稀少,我又是一人住一座院子。平时早课和练武我也很少与人交流,故而无人告知。”
“那李知秋、李知静不是与你很熟悉吗?”
“知秋师兄看到我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话、行事都很有礼,可总感觉我是他的仇人似的。知静师姐是姑娘家,我怎么好去打扰。”
李知孝拍拍无恨的肩膀说道:“以后为兄给你讲完心法,再给你讲讲宗门的事宜。”
“多谢师兄。”
“不闲聊,我先从头给你讲心法,你可以一边听一边修习。”
无恨听完一段心法,凝神静气入定,像早课时一样,腹内不一会就挤满了灵气,可一旦停下来,灵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弟莫灰心,或许是师弟的丹田与别人的不同,可能要适应几日,慢慢就好了。”
李知孝未敢多教,只讲了两段心法就与无恨聊起了宗门事宜。二人一直聊到深夜李知孝才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