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小心有人揍你。”

“开玩笑嘛,你何必当真。”

“说正经的,这都快一月了,还未见新宗主接任,是不是出事了?”

一人似半仙一样,掐指道:“依我看,宗主肯定未留下遗命,如此该由元恩师伯接任,可他老人家武功虽不是最低的,可也只比破阵谷的元斌师伯强那么一丢丢,肯定是其他人不服。再说他快八十岁了,还能活几年?”

“照你说,师父肯定可以接任宗主之位?”

半仙摇摇头道:“我也不敢确定,天机未明。不过据我分析,师父的希望也很渺茫,毕竟李元雄师叔是宗门武功最强的,他要不服,谁能阻止?”

“他们不会真打起来吧?”

半仙道:“难说。宗主之位与民间的皇帝一样,谁不想坐。”

破阵谷的传言是这样的。

上完早课,一群弟子下山去用饭,一弟子低头神秘兮兮道:“我听说,五位谷主因为争宗主之位在教化大厅打起来了。”

众人齐惊,问道:“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

“不信,宗主不是元恩师伯吗?”

“若真是元恩师伯,他为何不接任?其中肯定有玄机。”

“什么玄机?”

“宗主是被人害死的?”

众人一惊。

“各谷主见老宗主命不久矣,都想争宗主位,谁也不让谁。有人为了逼迫宗主写遗命,不料宗主不答应,失手给打死了。”

“嘘..别瞎说,小心你的命也没了。”

惊鸿谷的流言是这样的。

“你们听说没?宗门要取消宗主大位,以后各谷之间凡事都相互商议着来。”

“听谁说的?”

“谷内都这么说。”

“这下好了,宗门怕是要分崩离析。”

“这不挺好的,以后各管各的。”

“那宗门规矩就不用遵守了,可以天天下山去了。”

“就算各谷dú • lì 出去,也不会肆意让弟子下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以后见到其他谷的弟子,该怎么称呼?同仁?道友?”

群芳谷的流言是这样的。

李知媚说道:“我听说,宗门出大事了。”

李婉婷问道:“什么大事?”

李知媚笑道:“你要当宗主夫人了。”

李婉婷撒娇道:“师姐,又拿我取笑。”

李知媚正色道:“我听说,宗主临终前是要把宗主之位传给无恨,可他年纪尚幼,不到接替年龄,最后几位师伯因为这事在宗主面前大吵一架,把宗主给气死了。”

“谁?无恨?宗主把大位传给他?”

“只是这样说,其他师伯不同意,最后连遗命都未留下就气死了。”

翠屏谷的传言是这样的。

第五帅望着眼前几人说道:“你们知道吗?李知秋要当宗主了。”

一人道:“瞎扯,接任宗主必须过而立之年,李知秋不过才二十五岁,哪有资格。”

第五帅不服道:“你还不信,我听禹王谷弟子说的,宗主临终前已写好了遗命,就是让他接任。”

“若如此,为何他迟迟不接任?”

第五帅道:“就是因为他年纪不到,其他谷主都不服,所以一直僵持着,现在宗主已仙逝,谁还能管得住他们。”

宗主之位未有结果,禹王谷谷主的位置也没有着落。

李知秋自入万剑宗,自己便立下成为禹王谷谷主的梦想。他等了十年,看着自己的师兄、师姐一个个离开,终于看到了希望。可希望刚升起来,就破碎了。师父对于谷主接替之人只字未留。

他不知道的是,李元英确实将禹王谷谷主之位留给了他,只是李元师一怒之下将遗命撕碎。

李知秋不甘心。

三更天,李知秋出谷直奔无妄谷。

问月峰是李元师住所,也是南屏山第二高峰。李元师兴趣广泛,诗词书画样样精通,问月峰是六谷山峰中最华丽的一座峰,甚至比折梅峰还要香气怡人。

李知秋一进问月,仿佛进入了仙境,在各个花圃,奇树异石间穿行。还未到李元师院前,就听到李元师说道:“你来找我何事?”

李知秋四下寻声,不见其影,说道:“师伯,弟子有事求见。”

不多时,李元师从一片树林走出,问道:“你是为禹王谷谷主之事来的吧?”

李知秋一惊,说道:“师伯明察秋毫,弟子确为此事而来。”

“我不是禹王谷谷主,又不是宗主,这事我做不了主。”

“师伯,您现在是做不了主,可一旦坐上宗主大位,就可以做主。”

李元师笑道:“宗主大位?我怎么可能坐上宗主之位。只怕你是找错门了吧?”

“弟子不敢妄言,元恩师伯已年迈,而且性情散漫,肯定不会接手宗主之位,那么只有师伯您有资格接任。”

“呵,你倒是敢想,你怎么知道元恩师兄不会接任宗主?”

“师伯,若元恩师伯肯接任,何苦等到现在还未有结果?师父临终没有遗命,依照宗规本该由他接任,现在事情已经很明现,他老人家不愿接,所以才迟迟未有动静。想来,师伯您才是最有可能成为宗主之人。”

李元师定睛看了看李知秋,说道:“你资质上佳,又聪慧过人,宗主为什么没把谷主之位传给你呢?好生奇怪。”

李知秋掏出一个盒子,递上去,说道:“师伯,这是弟子去年在雍唐镇得的一块好东西,作为贺礼提前送给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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