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温绾疑声道:“这云渔镇?”
秦怀解释道:“禀门主,这云渔镇位于我们沂凉泽北面偏东四百余里,临近东海,方圆百里只此一座小镇,附近大大小小却有着十多个村庄,多是靠捕鱼为生的渔村,所以我们门下在云渔镇设有一处外门据点。”
阮温绾恍然道:“我记起来了,这云渔镇我以前似乎还去过,嗯,你继续说吧。”
“这些案卷里,让属下最在意的一点,是另外两门被害的七名弟子中,有三人此前也曾到过云渔镇附近。”秦怀说到这里,略有迟疑。
“门主,自从我们三门因那件事情而决定罢斗言和后,相互间的外门地盘便分得不再像以前那么清楚了,所以有时另外两门的弟子也偶尔会到我们的地盘……修炼。”
“这事我知道,说重点。”阮温绾摆了摆手。
“是,正是因为这些事情,让属下发现这个云渔镇很可能有问题,所以属下继续沿着这个方向追查,最后属下发现。”
“这一年半来被害的三十九人里,有三十一人跟云渔镇存有关联,除去属下刚才说到过的那些人外,剩下这些死者虽无明显记录,可他们跟云渔镇的关联却都有迹可循。”
阮温绾皱眉道:“这些事情,为何以前没人上报过?”
秦怀苦笑道:“门主,这件事情也不能怪罪追查此事的执事弟子,那剑修狡猾得很,两年多来,他从来没在云渔镇附近下过杀手,我们也实在想不到那剑修居然会跟这么一个偏远小镇有关系,况且……”
“况且此事目前还都只是属下的推测,属下也不敢说那剑修真就藏身在云渔镇。”
阮温绾问道:“你还没去查证?”
“是,属下不敢断言推断的对错,在查到这些事情后,立刻便来跟门主商量了,毕竟这或许是我们离那剑修最近的一次,属下担心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
“嗯,秦湖主,你辛苦了。”阮温绾双眼微闭,抬手轻捏眉心,显然心中正在思忖对策。
少顷,秦怀见阮温绾睁开眼,适时问道:“门主,现在我们该如何做?”
阮温绾这时却突然问了一句让秦怀摸不着头脑的话。
“秦湖主,你认为王房主,跟那剑修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