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龄在后世的家中有一个哥哥和姐姐。
他哥哥比他大五岁,所以至姬龄有记忆以来,家中的哥哥便十分懂事,小时候两人感觉很好,只不过随着姬龄长大了,他的哥哥就时常在他的耳边念叨。
父母加上兄长的念叨,如同3D环绕的紧箍咒,再加上他那时正处于叛逆期,所以对此很是反感。
可是随着兄长大学毕了业,他便在外地工作,偶尔才会回来几次,一年之中也就过年才回来。
现在回想起来,兄长在他小时候,也如同顾童的兄长一样保护过他。
兄弟俩在这个世道已经没了父母,可想而知,兄长之所以比弟弟还瘦弱,其中不乏作哥哥对弟弟精心呵护。
其实,在顾氏族长顾翁被姬龄去信给气晕过去后,顾季就已经想去找姬龄讨要一个说法。
只是顾氏族人这边还是不与乡宰起冲突的意见为主。
顾叔是个没主见的,于是顾氏暂时就由蛮横而脑子缺根弦的顾季当家做主。
顾季当家后,决定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到处搜拿那两个逃跑的殉葬隶妾。
是夜,胡里、桑里三家改换门庭,投效新来的乡宰姬龄,并提供粮草丁壮的消息传来,气得顾季连摔了好几个铜酒樽。
顾季虽然愚昧自大,还没疯狂到敢直接和身负国君南子之命的姬龄动武的地步,但他对胡里、桑里等却没什么顾忌。
于是他第二天便以搜拿逃奴为借口,带着两百余成氏族人开进桑里、胡里、俞里,准备报复胡沸等人的“背叛”,最先遭殃的桑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而那对殉葬的兄弟俩人在东躲xī • zàng 了一夜后,总算跑出了顾氏四里,来到了桑里这棵犹如华盖的大桑树附近,却被到处设卡的顾氏族人逮了个正着。
如今,顾季正用力揪着那个瘦弱少年的头发,要将他身上的缟素麻衣统统撕掉,裸身拉回顾氏残忍杀害。
就在这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少年洪亮的声音。
“竖子敢尔!还不住手!”
被人骂了声“竖子”后,顾季愕然回头,诧异地看着骑行靠近的少年人,脸上怒意顿生。
这是哪家的黄口孺子,竟敢骂汝乃公!
顾季正在恼怒,看到了姬龄的打扮,身穿甲胄,手持令旗,身后跟着四名士卒,在看他的身后,不是顾巫又是何人。
他立刻明白了,原来这就是那位靠着“阴谋诡计”击败了卫宜大夫,新任的乡宰,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的年轻。
隐藏于姬龄身后,身穿乡三老服饰的顾巫,顾季几乎恨得咬碎了牙齿,在他看来,顾巫是顾氏的叛徒和败类,最是该死。
他的官职本就是我顾氏的!
顾季在心中不仅怒火喷涌,顾季正琢磨着要不要在这里让人把顾巫拽下马来分尸,却见姬龄马不停蹄,来近,并用马鞭用力指着他的鼻尖道:“放开此人,我便让你活着离开。”
这是一句冷漠的命令,不带丝毫商量的口吻,顾季被他那充满杀意的气势所压,不由得头一缩,待他看了看对面形单影只的五人,又回头瞧瞧自家身后站得黑压压的两百余人,顿时又有了胆气。
怎么看都是自己这边占了绝对优势,这位乡宰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啊?
他犟着头回应道:“不就是乡宰么?此贱婢是我顾氏的逃奴,我来缉拿他,是我们的家事。就算你是乡宰,也不好过问,乡宰还是请回吧,我顾氏与乡宰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井水不犯河水?
你顾氏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姬龄差点被逗乐了,他没有停,继续催马上前。
居然还不停下!
顾季脸色微变,喝令道:“二三子,拦住他!”
有几个胆大的顾氏族兵闻言跃跃欲试。
“谁敢!”
却见姬龄一声清脆的怒喝。
刺等人踏步上前,不约而同地发声斥责:“谁敢!”
仿佛是姬龄的回音。
五人像五把尖矛,刺等人猛呼着热气,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了那几名上前是顾氏族兵。
上前阻挡者或许会被持矛的几人刺穿胸口,或者被姬龄的马车撞死。
组织度极差的顾氏族兵迟疑了片刻,你推我攮,却没人再踏出半步。
这下顾季甚至都能看清对面士卒们的面容,姬龄皮制甲胄上的麒麟纹饰,士卒们朱色的幘巾,以及顾巫额头冒出的冷汗。
一向蛮横,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季也感到了些许压力,他一手继续揪着那少年,同时厉声喝骂道:“愣着干什么!快给乃公上,他们只有五人!只要拽下一人,自有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顾氏族兵面面相觑,在做最后的犹豫。
姬龄眼睛微眯,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他一边行进一边扬鞭大声道:“尔等想找死嘛?我劝尔等莫要自误!”
“我乃姬氏,身体流淌的乃是昊天上帝之血脉,若谁敢伤我一根毫毛,昊天上帝必降雷霆之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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