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曰:夫子可闻龄呼?弱于吾,而成高于吾,今闻,远不如亦。
子曰:贤不以齿叙,观其行,和仁道;龄止死,抚民生,此真君子乎!吾亦不如也~应学之,若闻君面,可以请为师。往君子之仁不改,zé • mín 得以安。)
PS:以上是我编得,编得不好,还请大家见谅。
时逢冬至,冬耕在即,姬龄来找顾巫商议冬耕计划。
姬龄正襟危坐道:“先生,顾氏既倒,时不我待,要在明年冬至之前拿下上计第一的话,有些计划便要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我认为最重要的,便是先保证粮食产量,我想着,在冬至以后,就要敦促乡民们开始冬种!”
“冬种?主上打算种什么?”
“自然是麦了!”
明天就是冬至节,姬龄想到前世在农村,冬至日时家里会做饺子和面条吃。
这一回忆便一发不可收拾,后世用麦面做的种种美食一一浮现眼前,肉包、馒头、饺子、火锅、油泼面、烙饼、糕点……
姬龄很是怨念,他希望明年冬至时,便能吃到这些好东西,嗯,还要那个远在千年之后的人分享。
虽然他从南子那里求得不少未脱壳的麦子,但还得留着播种,而且独乐
士农工商,此时虽然没有像后面各朝那样乐不如众乐乐,比起满足自己一个人的口腹之欲,能让垣邑的国野民众都能吃饱吃好,才是他最大的追求。
姬龄只能吞了吞口水,忍过这个冬天了。
姬龄在一边意淫着后世的各种面食,却听顾巫叹了一口气道:“果然如此,难怪主上上书君夫人求麦种,还带至大半来垣邑。”
然而,顾巫请一言:“主上此举并不可行!”
姬龄原兴致冲冲,现在却被泼了一瓢凉水,他反问道:“不可行?这是为何?”
顾巫道:“主上有所不知,顾巫曾在顾氏做了十年计吏,虽然从未下田劳作过,却也对此略知一二。比起需要大量灌溉的麦来,粟米才是明年的重中之重,其位列五谷之首,耐旱耐寒,是我晋国民众的主食。”
可是米的产量和能养活的人口远远不如麦啊,姬龄的美梦受到了打击,他反驳道:“先生休得匡我不懂农稼,我也知道,麦冬至前后种下,待到夏四月便可收获,而粟米五月播种,到秋九月收获。这一冬一夏,刚好一个循环,既能增加一次收成,又不耽误农时,只要敦促民众勤勉一些即可,何乐而不为?”
“至于水利,自我之下,垣邑现在有一百正卒,又新募一百更卒,在农闲之时,便可以差遣他们开凿沟渠。只要有先生帮助,统筹得当,将垣邑附近的溪水沿着地势引到农田,或者打一些深井出来,并非难事!”
顾巫对姬龄的计划仍然不甚赞同:“主上这就是不知农稼之难了,据余所知,冬天时,土地一般都会用来休耕,民众至多会在地里种一些菽豆。”
“若是主上强令民众种麦,不许休养地力,拥有土地的国人们恐怕会大为不满。正所谓土敝则草木不长,气衰则生物不育,恐怕用不了几年,垣邑的熟地便会地力耗尽,变得更加贫瘠,出产来稀少。主上,不可因为一年的收成,而毁了垣邑的千亩田地!不可为一时之利,毁百年之业啊!”
姬龄愣住了,“休耕?”这个词在后世的集约型农业中听得不多,但前世姬龄也在农村呆过段时间,所以有些印象。
为了让土地持续拥有产粮能力,在耕种之余,要尽量让它有时间休养生息,这就是传统的休耕制。
春秋时虽然已经知道了绿化肥的作用,来垣邑时,姬龄他们还在路边的旱地里见到有隶民以秸秆沤田。
但牲畜动物粪肥还未推广开来,即使有,也是粗放的随意播撒,而且不会沤肥。
甚至在最落后的俞里,里民们还在过刀耕火种的生活。
加上垣邑的田地底子来就是“厥土下下”,所以才会出现地力薄弱的情况,乡民们一年只能在熟地里种一次粟米,外加几把菽豆,再多就会出现难以为继的土地危机。
而想要在山林里开垦出新地,光靠这青铜时代的大量铜石工具,是比较困难的,被称为“恶金”的铁器虽然已经出现,但铁制农具却尚未普及。
所以为了让土地休息后出产更多粟米,麦才种植得不多,何况麦蒸煮出来的口感并不好,所以庶民吃不起,贵族不待见,两边不讨好。
听到这里,姬龄眼前豁然开朗,他拊掌一笑:“先生原来是在担心这个!请放心,龄自有妙计,可以让土地能够连续轮番耕作,而且还不伤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