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到时候赔云梦楼几百两银子了事。”

 柳红听说武植绕她一命,欢喜异常,千恩万谢。

 虽说是落草为寇,但是也总比死在他们手里强啊。

 到时候自己偷偷跑出来,告发武植让官府,抄他的家,杀他头,以解姑奶奶心头之恨。

 后来听说,武植愿意为自己花几百两银子,也心存感激。

 这阳谷县那么多风流才子都是馋她身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花一二十两共度良宵还可以,真让他们花几百两给自己赎身,打死他们也不愿意。

 柳红恨的牙根痒痒,好你个不解风情的武大郎。

 我非杀了你不可,让你跪下来求姑奶奶。

 女人心海底针,喜欢上一个人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恨一个人,就要千方百计害他,甚至搭上生命。

 女人为什么老是男人的附庸,就不能为自己好好活着?

 武植回到家,料理好药铺的事就来到云梦楼,老鸨子很奇怪:

 “大官人,走的时候和柳红姑娘出双入对,怎么今个一个人回来了。”

 “我对不住你,王妈妈。”武植淹住眼睛假装流泪。

 “这可折煞老身,有什么事你快说啊。”

 “那柳红跟她相好跑了。”

 “啊!”

 武植抹了抹眼泪,掏出一封信递给老鸨子:

 “知道柳红是你们这的头牌,我一路小心奉承,生怕她有一点不顺心。

 没想到撑船的船工和他是旧相好,两个人趁我不注意跑了。”

 “那可怎么办?柳红可是我们云梦楼的头牌,我们一家老小指望她吃饭呢。”

 “你放心,我人是我手里跑的,我赔你三百两银子。”

 “才三百两?我们柳红一天能有十几两银子收入呢。也罢,看着武大官人面上,我就做个顺水人情。”

 她才不在乎柳红死活,不就是头牌吗,可以捧红柳红,就可以捧柳青。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还是换成现银保险。

 武植从云梦楼出来,被西门白雪大小姐一把抓住:

 “好你个没良心的,奴家日日夜夜盼你回来,你刚回来就跑这里来风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