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统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蒙面人有点眼熟?”

 朱武昌疑惑道:

 “哪个?”

 青衣宦官抿了抿嘴,没好气道:

 “就一个蒙了面,还能有谁。”

 朱武昌哈哈一笑:

 “我看见了,逗你玩呢!”

 青衣宦官脸色阴沉。

 朱武昌赶忙正经道:

 “从穿着来看,此人明显不是跟普颜白白一伙的,而且也不太像是江湖中人。”

 青衣宦官不解:

 “此话何解?”

 朱武昌遥遥指着许怀旧的脸,说道:

 “你注意看他的面巾,是不是像极了女子肚兜?我跟江湖人士打过不少交道,他们要劫狱,绝不会如此唐突,定会准备好专用的夜行衣、面巾等掩饰身份的行头,而此人明显是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大意没有准备,不知道从谁家院里偷来的便服和肚兜。”

 青衣宦官这才细心瞅了瞅,之前没注意,朱武昌这么一提之后,好像还真是。

 他朝身边人问道:

 “监牢里除了谢谷和薛翰藻被劫之外,还有谁被劫了?”

 朱武昌笑道:

 “不用查了,被劫的是烟雨盟少盟主江剑池。若我没猜错,此人定是最近进京的许半宵、吴愁、毛处之三人其中之一。”

 这事他跟田化雨禀报过。

 不过,田化雨并没有插手的打算,所以没有提前布局,只是没想到烟雨盟的人竟然和普颜白白遇上了。

 一张随手撒下的网,却跑进来两条鱼儿,可真是意外收获。

 青衣宦官摇了摇头,阴沉道:

 “不对,许半宵、吴愁、毛处之三人咱家都没有见过,而此人的身形,咱家却觉得异常熟悉,定是相熟之人。”

 此时许怀旧恰好击退几名西厂番子后高高跃起,准备择路逃走。

 远处,朱武昌张弓搭箭道:

 “想要知道他的路上真面目,射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