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尘逸冷哼一声,双目发出剑一般的逼人寒芒。

“那君逆天的武功确实是我生平仅见之高,但是在这树海之内,没有人可以胜得过你爹!君逆天就算再强,我也有把握在一万招之内取他性命,只是免不了得负上一些内伤,而在十年之内不能恢复过来,那代价却是现在的我所不愿付出,对方也有一样的想法,同时也没有必胜我的把握,所以我们这一战几乎在还没有开始的情况下就结束了。”

丁神照感动的道∶“爹是为了我,才放弃和君逆天一决高下的机会┅┅”

丁尘逸从容一笑道∶“那也没有什麽,只要大家都还活著,总有一较高下的机会,对啦!你那秤不离陀的朋友呢?怎麽这次没有和你一起来?”

丁神照答道∶“我和他今次是分别行动,他到太史世家查一些资料,我则回树海来找您老人家,希望能突破目前的修为。”

丁尘逸忽然双目奇光大盛,视线像要投注到丁神照心底去的道∶

“你恢复心志该有一段时间了,为什麽之前没想到来找我,现在才改变主意?”

丁神照身子一震,颓然低下头道∶“果然什麽也瞒不过爹,我本来是打算在仇人手中夺回兵器之前,无颜回来见爹您的,但是在碰上一名自称是『六道界』式神的人之後,他以一己之力将我和天邪打得落花流水,这一战彻底改变了我那井底之蛙的浅薄想法,在弱肉强食的武者世界,只有实力才是生存的不二法则,而要在最短时间内精益求进,只有回来跟天下无敌的爹您学习。”

丁尘逸仰天大笑道∶“天下无敌!那倒也是,哈哈!”倏地止住笑声,脸色肃然,望住丁神照道∶“这些话,是你那『好朋友』教你说的吧?”

丁神照闻言愕楞道∶“爹您怎知┅┅嘿!”发现失言时,早已追之不及。

丁尘逸微笑摇头不语,内心却在暗自叹息。

“唉!傻孩子,论斗心机,你和君天邪之间便有天壤之别的差距,他不敢自己出现在我面前,便利用你一心想要保护朋友的用心,制造这麽一个我不能拒绝的局面,结果一样是增加了他手中的筹码。”

“该要警告他吗?可是这孩儿对君天邪有著毫无保留的信任,就算好意提醒,恐怕也会被当成耳边风,说不定还会认为我是在离间他们的感情。罢了!还是暂且不提吧。”

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丁尘逸柔声道∶“你那朋友是怕你脸皮太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