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没有想到,一时脑子抽了让齐亦尘过来吃个饭,这个人就摆不掉了。

吃完饭不走,还又是要水果,又是要按摩的伺候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萧念松了口气,这因为傅成深而欠下的一点子债,算是还完了吧?

谁知道齐亦尘还不走了。

就连萧念赌气说“房子太小,要留宿只能睡沙发”,都没能打消齐亦尘的心思,还虚伪的抹着眼泪说什么当初一把shi一把尿的把萧念拉扯大,现在老了竟然连收留他一晚上都不肯……

萧念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有一脚把他踹出去,也没忍心让他睡沙发,而是让他睡了一晚上客房。

因为齐亦尘在,萧念刚刚开了电视,在客厅沙发上待了几分钟,就被齐亦尘赶回房间睡觉了。

萧念不敢说是为了等傅成深,怕齐亦尘察觉到他们的情况,对傅成深有所不满,便找借口说傅成深有事要忙,默默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新一轮的奴役再度开始。

齐亦尘大清早竟然就想要吃糖醋里脊这种麻烦的东西,真是……想得美!

萧念二话不说就拒绝了:“糖醋里脊没有,只有包子咸菜,爱吃不吃。”

反正傅成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萧念吃什么都没兴致,就随便去买的一点早餐。

齐亦尘要是愿意将就,那还能留下来再吃一顿早餐。

要是不愿意,趁早滚回去上班吧。

助理电话都打到他这来了,萧念也是很无奈。

电话对面,傅成深第一念头以为是打错了电话,低头看手机号打没打错电话的同时,他还不忘看看时间。

下一秒,萧念的声音就从对面传来。

不是傅成深熟悉的软软糯糯任欺负的小奶猫,反而像是伸出了爪子的小野猫。

声音没好气里,还带着几分熟稔,显然和接电话的认识。

傅成深脸顿时就黑了。

他都没叫过萧念“小念念”这种亲近的称呼,都没有听见过萧念这么肆无忌惮的嚣张声音……

他握紧了手机,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没有发出声音。

只听对面,那个陌生的男人用他那明显是成年男人的嗓音撒着娇道:“小念念,人家想吃你给我做的饭嘛。”

傅成深彻底忍不下去了。

明明照顾好白遥之后,第一时间应该是去上班,毕竟时间不多了,再不去要迟到了。

昨天已经请了假,今天不能再荒唐,一向严于律己的傅成深对工作有着很高的要求。

可是现在,他却只想快速赶回去。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傅成深却不得不怀疑,萧念是不是因为对他不满,所以故意找了个人在他的房子里过夜……

傅成深觉得自己气得要发狂,明明萧念那么依恋自己,那么粘着自己,可有些念头就是挥之不去。

这么早的时间,萧念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两人聊天那么亲近。

傅成深一直没挂电话,对面那人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也没有挂电话。

一路上傅成深听着对面的声音,只觉得一向遵纪守法的自己很想shā • rén 。

就算是萧念给他戴了绿帽子,那也是他太过疏忽导致。

只要他肯改过自新,自己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的。

毕竟萧念还小,年纪小经受不住诱惑,一时走岔了路很正常。

傅成深不断说服着自己,不能打萧念,要打也只能打那个奸-夫,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傅成深,才拿着手机,有些颤抖的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