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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四海的战位,在左箭楼外的右侧六尺处,没有战弩,没有护体大盾,没有破障刀,没有投枪。只有一面圆形大战盾,一根二十斤重的狼牙铁棒,一把二十九斤重的宽刃厚背大战斧,一把长柄厚背斩马刀,还有三十多块清水河里的圆形卵石,装在四个藤条筐中,靠放在垛墙边,每块卵石约有六、七斤左右。
这是凉州放羊娃秦四海打狼的独门凶器,准头精绝!
城头上,秦四海的右手,抓起一块卵石,不用瞄准,居高临下,用力向城下右侧两丈外,正在举起云梯搭城的一队突骑施武士,猛扔过去……
“咣!”的一声,一个举梯的武士,头盔中石,扑倒在云梯上。
又一记石击头盔的声响,另一个举梯的武士,应声爬倒在云梯上。四名武士高举的云梯,倒压上人事不知的两个武士,立即歪向一侧,云梯倾斜歪倒,贴靠在城墙半腰上,在一阵刺耳的云梯铜抓手划墙声中,滑落在城墙下……
秦四海的身边,升起云梯的铜抓手,伸进垛口两边。秦四海不管不顾,继续快速飞扔卵石,百发百中!
城墙下,四处躲藏的六个攻城武士,连续被卵石击中头盔,应声而倒,躺在地上……
城下飞来的箭矢,秦四海举起左臂,厚实的臂甲护住面门,放任箭矢射在重甲上……
和其他战兵一样,秦四海贴身的内衣外,穿着牛皮软甲背心,再套上一件护头颈的半身铜锁甲,外层才披挂着大唐细麟重铠。
除了射雕手,城下弓箭手射不透守城战兵的三层护身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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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四海战位的几步处,城下的攻城武士从搭好云梯上,快速攀爬登城。
扔完手中石块,秦四海的左手抓起铜面圆形大战盾,右手操起近三十斤重的大战斧,两大步跨到垛口,站在抓手牢牢扣进城头的云梯前,探出半个身体,左臂举起战盾,护住头部,防住登城武士的投枪攻击,右臂抡起厚重锋利的大战斧,对准铜抓手下面的云梯支杆,挥斧猛砍……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一根三寸粗的云梯支杆,在秦四海大力的连续四次猛砍下,被战斧砍断,云梯歪挂在垛口,倾斜摇晃,三个身穿重甲的登城武士,再也无法在激烈晃动的歪斜云梯上,继续爬登,只能从云梯的中间,无奈跳下……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砍断支杆的云梯,摔落在城墙下……
城头的秦四海,黑盔黑甲,面甲狰狞,放下战斧,举着战盾,右手逐一拔出插在铠甲的六支箭矢,狠狠地扔下城头,犹如凶神恶煞。
拔尽重甲上箭矢,放下战盾,秦四海双手握住扣在城头上的两个巨大铜抓手,用力拔起,抬起铜底战靴,一脚狠踩,踏断铜抓手中间,还连着的一根云梯横档。
一手一个,秦四海朝着右侧近处,一个搭好的云梯,大步跨去。
云梯前,左手持盾,右手握锤,准备迎敌的战兵,闪身略退,将战位让给队正。
站在云梯前,秦四海双臂举起一个十多斤重的巨大铜制抓手,狠狠地对准离垛口不到四尺的登城武士,迎头砸去……
举着战盾,身披重甲在云梯上快速登城的突骑施武士,无法避让,难以受力,被巨大的铜抓手击中,砸歪了左臂举起的战盾,抓手上连着的三寸粗云梯支杆,横扫过来,重重地击在战盔上,登城武士仰面后倒……
紧跟后面的武士,闪躲不及,被撞得连步后退,无法踩稳横档,只能双腿撇开,趴在云梯上,向下滑落……
看都不看,秦四海拎起剩下的一个铜抓手,继续朝着另一个搭好的云梯,大步跨去……
三名攻城武士,又翻滚着跌下云梯……
……
扔完缴获的铜抓手,在面甲里,重重地吐出胸中的一口恶气,秦四海疾步跑回自己的战位,继续用卵石扔杀城下的突骑施武士……
如同几天来,数次攻城战一样,不一会,秦四海战位的城墙下,三丈以内,空无一人……
攻城的突骑施武士,惧而远遁,躲离避开这个凶悍的唐人杀神恶魔……
城头上,秦四海往下看了眼如无人之境的自己城下,又举目望了下残破惨烈的三才盾阵。
孤峰堡内,大唐辅兵的几轮吊射,雨点般的箭矢,射得在城墙下二十步内反击的突骑施弓箭手,所剩不多,寥寥无几。
确定没有射雕手的威胁,剩下的突骑施弓箭手,为数不多,所剩无几。很难威胁到城头。
秦四海大步跨进左箭楼,大声下令:“留三名伏远弩手,继续猎杀突骑施弓箭手,剩下的弩手,两人一组,全部进入城墙,持大木单弩射杀云梯上的登城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