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啊?”老头子不解。

 青衫女子道,“老人家啊!实不相瞒吧,我日夜赶路为了寻那百草谷,就是想见药王,好生求他救我父亲一命。如今,这马车里头,正是小女那受伤的父亲啊!”

 “原来这马车内还有一人,”老头子点了点头,“小姑娘啊,老夫倒是懂点医术,倘若小姑娘不介意的话,可以给老夫试试。”

 青衫女子摇了摇头,“老人家,这恐怕不行。家父受的伤,不是一般的伤。”

 “哦?那是什么伤?”老头子惑道。

 青衫女子道,“想救家父,必须解蛊。”

 “解蛊?”老头子皱了皱眉,“老夫倒是懂得一点,不知姑娘可否让老夫瞧瞧?”

 “老人家你懂解蛊?”青衫女子激动了几分,“老人家,实不相瞒,家父乃江湖百晓生姬长风,小女乃是百晓生之女,姬云凤。”

 姬云凤带老头子进了马车,马车里头,果然有一人。

 老头子看着那马车内昏迷不醒的人,嘀咕道,“百晓生……可真是有了个好女儿啊。”

 姬云凤见老头子迟迟不语,急切道,“老人家,我父亲怎么样了?”

 老头子笑了笑,可却是摇头,“小姑娘啊,这可不是一般的蛊啊,这下蛊之人好生厉害!老夫实在解不开啊,小姑娘还是好好睡上一宿,明日去那百草谷寻得药王,他一定有办法!”

 姬云凤顿感有些失落了,“那劳烦老人家了。”

 老头子乐呵呵笑道,“小姑娘,好好睡上一宿吧,明日好赶路。不必担心,以药王的本事,死人都给你治活,还不会解这区区小蛊?”

 “说的也是!”姬云凤道,“老人家竟对药王如此了解,莫非认识药王?”

 老头子笑了笑,“百草园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懂点医术,谁又没听说过堂堂药王辛三味呢?”

 姬云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盖上稻草,卧于马车旁,便睡着了。

 而那老头子,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姑娘一眼,笑了笑摇摇头,进屋也睡觉去了。

 这一晚,风不温不热,很清朗,明月也是,天空也是,星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