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压下了眼底的异色,让梅香在外等候,便走上前行了个标准的礼仪,“参见太后。”
听到楚洛的声音,太后转过了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慈爱与温和,“洛儿来了啊。”她依旧亲昵地称她为洛儿,而不是晋王妃。伸出手,她亲自将楚洛扶了起来,随后语重心长地轻拍了拍楚洛的手背,“这几日真是辛苦洛儿了。”
楚洛抿着唇,没有说话。太后这“辛苦”二字说得当真玄妙,按常理来说,刚刚大婚的新娘子应该是幸福甜蜜才对,可太后偏生说出“辛苦”,何尝不是一种试探?只怕这几日发生的事,皆逃不过太后的眼线吧?
太后见楚洛沉默,一时间有些拿捏不住楚洛的态度,不由睇了她一眼,“怎么?这是真在晋王府受了委屈了?哀家听说,你在新婚之夜被人下了什么蛊毒,可有伤着身子?”那虚寒问暖的模样看着极为真诚。
楚洛红了眼眶立时就跪了下来,满脸的委屈,“太后,还请太后为洛儿做主。”要演戏,谁不会?
楚洛这一表态,太后稍稍松了口气,“好孩子,快起来,凡事有哀家在,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
楚洛顺势起了身,气愤地道:“太后,洛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洛儿怎么也没想到庄秋玉和王慧云那两个女人竟会联手害我。她们弄来了那个什么蚀心蛊,又收买了我的侍女,以魅药为掩护,里应外合,给我下毒,其实是想利用我让墨容景也中毒,进而操控他。王慧云也就罢了,那女人从前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处处找我麻烦。可让洛儿最伤心的是,我们国公府五年的时间居然养了一只心肠歹毒的白眼狼,如果不是墨容景找来了那什么毒医公子,大婚那天我恐怕就……”
“好孩子,你确实是受委屈了。”太后沉沉一叹,拉着楚洛在凉亭里坐了下来,“这件事哀家听说之时,还真不太敢相信。那庄秋玉平日里看起来柔弱乖巧得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