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墨祺天神色悲凉地微微闭上眼,“所以也注定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信任。”
“只是最终输得彻底的那个人,是我。”墨祺天重新睁开了眼睛,自嘲轻笑,“因为只有我深陷在这段感情里,被恨意和嫉妒日复一日地折磨着。”
“所以有心人的一个随意挑拨,都能让我失去理智,认定她背叛了我。所以,当十八年前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送来秘籍的时候,我接受了他的交易。”
听到又是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楚洛眼底暗芒涌动,“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我不知道。”墨祺天神色恍惚地摇头,“我只见过他那一次。后来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初那个男人送来秘籍的时候,说和玉儿有染的男人有仇,让墨容景修习这本功法,就是对玉儿最好的惩罚,也是逼玉儿就范的最有效的方法。
那时的他,早已被嫉恨迷了双眼,更没想到要去求证什么,也没怀疑那个男人的动机。他想,既然得不到玉儿的心,那就抢走她最珍视的东西,不管是墨容景的命,还是鬼影卫,他也要让她与自己一样痛不欲生。
他原以为,钳制住了墨容景的性命,就能让玉儿痛苦,却不想,那个女人永远比任何人都狠心。她竟然反过来,以墨容景为交易筹码,告诉他鬼影卫的秘密其实在墨容景身上,只是需要这个孩子足够强大,才能真正让鬼影卫现世。
成为只懂杀戮的怪物又如何?只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强者,才有那个资格统领鬼影卫。
等墨容景功法成就的那一天,就是鬼影卫现世之日。
至于他墨祺天能不能掌控住变成怪物的墨容景,为他所用,就要靠他自己的本事了。
而到那时,她也就解脱了,不用再背负那些沉重的秘密,去过自己想过的自由生活。
只是后来,她终究没能等到那个孩子功法大成,她就永远地离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