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绪姐姐你还教训我,我被甩到后头,天天吃不好睡不着,就怕死也找不着娘子了!”
雁绪那般脾气好的人,听了这浑话,也将眉头一竖:“说什么瞎话,你又发了那疯病了,好好的,提什么生啊死啊的!”
枝须自知失言,捂着嘴,可怜巴巴看向金銮。
枝须面团似的脸雪白,衬得眼圈、鼻头愈发红彤彤的,倒好像冬日推的雪狮子,加之她本就年岁小,心性直率童稚,更加惹得金銮疼爱。
将她留下押送行李,原是为锻炼枝须细心管事,谁成想,竟遇上这样的祸事,这些日子下来,金銮瞧她雪团般的脸都瘦了一圈。
“行了,她本就怕得慌,你何必再吓她呢。”
枝须闻言更加无所顾忌地赖在车上。雁绪无奈地摇头,拿起扇子为金銮扇着。
“娘子,绿翘又是谁啊?”
枝须昂起头,不满道,“奴从小就跟着娘子,也从没能与娘子一块骑过马,难不成就因她比奴生得好,就要把奴比下去?”